先前从车里慌忙逃开后他没看路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正直直要撞上刚出小区的外卖员。虽然外卖员眼疾手快刹住了电瓶车,可图嘉砚喝了酒后大脑使唤不动四肢,被吓得脚底打滑径直往地上摔。好在有闻朗紧跟在后面护住了他,但也因此受了伤。
这事越想越没理,看着对方脚上厚厚的石膏,图嘉砚蔫了下来,瓮声瓮气地问:“好吧,你想威胁什么?”
他这副被逼良为娼的样子倒显得闻朗特别不是个东西了,闻朗把手里的病历单抖得哗哗作响:“丧着张脸给谁看呢,到底你脚断了还是我脚断了,我是你救命恩人,连个笑脸都看不得?图嘉砚你能不能讲点道理?”
我不讲道理?图嘉砚嘴巴微张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:“你说我不讲道理?”
“你讲道理的话会在胡驰婚宴上喝醉吗?你不喝醉会耍酒疯乱跑吗?你不耍酒疯乱跑摔倒,我会因为救你而受伤吗?我受伤还不能提点要求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闻朗拍了拍身旁的空座:“先坐下,站这么高看得我脚疼。”
他明显意有所指,图嘉砚下意识跟着瞄了一眼他的腿,没说话,不情不愿地远远隔了一个空位坐下了。
“你还好吧?”
闻朗瞥了一眼中间的距离,宽慰道:“还好,就是太疼了。”
图嘉砚两条秀气的眉毛拧了起来,挪近了一点:“严重吗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