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还行,就那样。”
“哪样啊?”胡驰插了进来,“阿闻你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,我们几个可是在青春年华里相识相知,一起上课考试,在无数个期末周的深夜相互扶持,结下的深厚战友情。”
闻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大学就军训了两个星期,连义务兵都不算,也能算战友吗?”
胡驰:“……”
“应该算同窗吧。”图嘉砚兴致勃勃道。
听到这话,闻朗显得更不解人意:“没有和你同。床过,别乱说。”
“……窗!窗户的窗!”图嘉砚无语地抿了口茶水,“再说了,怎么没同床过,前几天你不是还爬我床了。”
闻朗猝不及防地呛了口水,包厢里顿时一片死寂。
这是可以说出来的吗?!楚萧文大为震惊:“哪个爬床?图图你俩到底什么关系?”难道她猜错了,不是单恋,而是已经暗通款曲。
知道她想岔了,图嘉砚连忙解释:“不是不是,我乱说的。之前我发烧的时候闻朗帮忙照顾,后面他在我房间睡着了,不是你以为的那个爬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