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他还比较安静,可等过了几分钟发现只有常跳跳会来关心自己,而罪魁祸首图嘉砚根本不搭腔后,闻朗又开始暴躁了起来。他转回身死死盯着墙角的后脑勺,恨不得连骨带墙一起钻出个洞——墙上又没写字,图嘉砚这么安静不会是在偷偷玩手机吧?
闻朗越想越笃定,悄悄爬回床里准备抓现行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图嘉砚睡着了。就在刚才的短短几分钟里,连常跳跳都还没来得及从床头跑到床尾,连手机app应用商城都还没来得及打开,图嘉砚竟然睡着了?
这人也太没心没肺了,闻朗盯着他发间露出的一小瓣脸颊,轻声指挥童兵上前刺探敌情虚实。常跳跳蹦跶过去,在图嘉砚脑袋旁哼哼唧唧半天,眼见着马上就要舔上嘴唇了,闻朗一把拎起常跳跳。
小狗张着湿漉漉的豆豆眼望着他。
闻朗没说话,单手把常跳跳揣进怀里,又望了望图嘉砚的脸颊。
从现在这个角度看,已经不太能看到对方脸上那些尚未淡去的瘀痕,也不太能看得出他清醒时有多气人。睡着后的图嘉砚好安静,往常总是扑闪着的浓密睫毛轻轻耷拉着,脸颊是很小的一瓣,嘴唇看上去很软。
疯了,我在想什么。闻朗扯过被子帮图嘉砚盖好,蹑手蹑脚地下床。走到门边先把常跳跳赶出房间,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退回到图嘉砚身边。
“真睡了?”
没人回答。
他守在旁边,面无表情地盯着床上的人又看了一会儿,确定对方真的没有丝毫醒过来的迹象,才终于俯下身贴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