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闻姓受害人已经陷入暴走模式,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苦苦哀求。眼看距离越来越近,图嘉砚当机立断舍弃被子,贴着床头往外逃。他想闻朗伤着腿,就算再暴走也敌不过自己灵活走位,却没想到有时候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其他都是多余的。
刚溜到床边,还没来得及窃喜,图嘉砚就被闻朗拎住衣领,按回到床铺上。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!”他垂死挣扎,手舞足蹈地解释自己属于过失伤人。但图嘉砚没注意到的是,刚才被拽住睡衣衣领时,他那本就不牢固的扣子也被顺带扯开了几颗,领角正歪歪斜斜地扭在两旁,此刻即便不能说是袒胸露乳,至少也能说是应敞尽敞,被人尽收眼底。
闻朗沉默片刻,很难把视线移开。
他试图帮忙整理衣服,却被图嘉砚误以为是要对自己动武,反抗越发激烈。闻朗不好动作,手指无意间从对方胸口正中间滑过。
当即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图嘉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嘴唇抖了半天才磕磕巴巴地抖出句:“你干、干嘛。”
他边抖,睫毛边扑闪扑闪地颤个不停,像是要刮出龙卷风来。立在风暴中心,闻朗只觉得时间慢得可怕,身旁的空气也安静得可怕,以至于他几乎能听清楚自己的心跳声,而周遭的一切都被卷入狂风之中。
“我。”他顿了顿,努力想从风暴中找到那些被撕裂的字句。但未等拼凑齐,嘴唇伤口处渗出的血珠已经先一步坠了下去,直直落在图嘉砚白皙的胸膛上。
闻朗刚拼到半路的句子又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