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没事吗。”图嘉砚吸吸鼻子,眼睛有些湿。
“真没事,很健康。要有事我肯定找你。”闻朗心里软了下来,好言相劝,“你听话,乖乖出去好吗祖宗,今晚就当参加交换空间,你去我那睡。”
图嘉砚闷闷地“嗯”了声,完全没想为什么要换房间,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。
见终于把人哄出去,闻朗总算放松下来,裹着被子小心翼翼地下床锁门。
他本想着没了图嘉砚在身边,应该会很快冷静下来。可当四周全都静下来后,躺在床上,图嘉砚被子里的香气便开始争先恐后地往他面上扑,甚至比之前还要凶猛。
闻朗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热了起来,明明他们用的是同样的沐浴露,但为什么……肯定是图嘉砚洗澡用太多了,他还好意思说自己。闻朗不着边际地想着,思绪不自觉地围着“洗澡”两个字打转,他的耳边逐渐传来若有似无的水声,眼前也浮现出个熟悉的身影,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,扣子一路开到肚脐眼上。
真要命。
他想要努力忘掉,但是先前看到的画面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扒在眼底,闻朗发现自己根本忘不掉,甚至几分钟前他怀里残留触感也挥之不去。
闻朗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道德正在悬崖边摇摇欲坠,他忍无可忍,崩溃羞恼地把头埋进了被子里。
与此同时,图嘉砚正呆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他本想着清洗一下干在手上的血迹,顺便洗把脸冷静下来。可当走进闻朗卧室里的卫生间,镜前灯把他照亮,图嘉砚这才发现自己顶着头乱糟糟的发型,眼鼻和脸颊两侧有些泛红,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看上去非常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