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牵手吧?图嘉砚愣愣地抬起头盯着闻朗出神,然后又愣愣地被对方牵进了电梯里,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抽回手:“我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
图嘉砚静了两秒,又灵机一动开口道:“我手出汗了。”
“那你憋回去。”闻朗还是不看他,暗暗使劲把他手攥得紧紧的。
因此被闻朗捏住的那只手,从指尖开始逐渐不断发麻、发涨,图嘉砚难以辨别这种感觉到底是因为被闻朗攥得太紧,还是因为心跳太快而导致最远段的指尖供血不足。他想不出原因,只能小声地叫板:“憋不回去。”
闻朗没有再理他,图嘉砚实在没有办法,较劲似地也抓紧了闻朗的手。两个人互相捏着对方,用的力气随着电梯楼层数字一起往上飞涨,但始终没有人服输退出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。
等站到熟悉的门牌面前,图嘉砚终于忍不住了:“你能不能轻点,我快骨折了。”
听到这句抱怨,闻朗非笑似笑地抬起同样被捏得失去血色的手,他一个字都没说,但已经足够图嘉砚心虚地扭开头。
两人都同时松了力气,但闻朗还是抓着图嘉砚的手不放,刚想抱怨,图嘉砚的手突然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。他抬头看了过去,刚刚好对上闻朗含带笑意的眼睛。
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,图嘉砚不由自主地想起上一次站在这里时的场景,那时候他和闻朗刚刚从电梯里面脱困出来,嘴里全是被面前这个讨厌鬼骗着吃下的狗饼干味道,气得他只想着要这家伙甩开甩开再甩开,从此再也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