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越低着头,整张脸都在发烫,但是还是按照傅岑的节奏在调整自己的呼吸。
熬过了最开始的难熬时段之后,方越逐渐找到了最佳的呼吸方式,慢慢又跟上了傅岑的步伐。
“还是有底子的!”傅岑对着方越说。
傅岑的呼吸还是稳的,但是跑步中的人,难免呼吸重一些,这会儿傅岑说话,嗓子还带着平时不常见的粗粝。
方越都想对他说一句“废话,跟着他跑了这么久,再没点底子,都对不起他那么久的跟跑”。
或许是看在方越腿伤才好的份上,今天傅岑没有变态地跑一个半小时,只跑了将近五十分钟就停下来了。他们俩默契地绕着公园走了一会儿,然后踏着月色慢慢往公园外走去。
月色下的一些都是灰蒙蒙的,别墅区有路灯,暖黄色的路灯把周遭映衬得像是港式大片那般。
偏偏两个跑完步的人脸都有些泛红,在这个氛围之下,还有一些相得益彰的融洽。
“放假这几天你都要跑步是吧?”方越快走到自家小区门口的时候问傅岑。
傅岑点头,“不下雨的话就要跑。”
方越突然想到了半个多月前那场持续时间那么长的大暴雨,整个a市都在暴雨的冲刷之下,出门都困难就别说跑步了。
那个时候,傅岑不能跑步的时候,半夜又在做什么呢?
“要是下雨的话,你会做什么?”方越问。
“家里有些健身设施,下雨的话在跑步机上也能跑,不过我更喜欢户外跑。”
方越撇撇嘴,他还以为暴雨就能从洗刷傅岑对跑步的热爱,看来是他想多了。
方越有了一种感觉,除非世界末日了,不然这个世界上没什么能阻止傅岑跑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