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傅岑这件事,很奇怪。”
这时候的方越,自然而然地把傅岑放在“敌人”的那个阵营,但陈述却是自己人。
这两个人天生就该毫无联系,最好一辈子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去。
陈述笑了笑,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况且我也不是你娘,你管那么多干嘛?”
“我不是想管。”方越知道这件事和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,但是心里就是梗着,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计较什么劲儿。
“你躲我这么久就是这个理由?”陈述站直身子,拍了拍肩上沾上的灰。
方越点头。
“你不恐同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是因为我是同性恋所以躲我?”
“不是。”
方越认为自己应该是不恐同的那种人。在陈述给他说了他是同性恋的那天晚上,他就在晚上搜索了有关同性恋的一些资讯。
互联网上的同性恋数量比现实中多数倍,与之相对的,讨厌同性恋,也就是恐同的人群,也不在少数。
那些恐同者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厌恶让方越惊愕。
方越绝不是他们中的一员,就算是知道了陈述是同性恋,他也没有对陈述有任何看法,或许还因为陈述和自己熟识,他甚至还有些偏袒陈述。
在看到那些极其恶毒的言语之后,甚至还在心里默默帮陈述反驳。
躲着陈述,是因为傅岑?这个想法在方越心里炸起一片水花,让方越久久不能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