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发现自己便是那刀下之物时,已经为时已晚,且再弥补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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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越一个人在麦当劳门口呆到了十点,一直到手机的铃声唤回他的神志,他才抹了一把脸,拿出手机。
是傅岑打了电话过来。
“喂?你怎么没在家啊?也一直没回微信。”傅岑的声音透露出点点担忧。
方越嘴角往下弯了弯,用很小的声音倾述,“傅岑我哥走了。”
“你哥?”傅岑的声音通过手机传过来,方越听得不太真切。
“陈述走了。”方越小声说了句。
傅岑久久没说话,再开口,便是问方越现在在哪里。
等傅岑赶过来的时候,外面又下起了小雪。
方越就孤零零地坐在麦当劳外面的长椅上,头发上还有点点雪花。
傅岑打着伞坐在他旁边,久久没说话。
“你知道的,我和陈述是认识的。”是方越先开口的。他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,但是口中的故事尚且逻辑清晰。
傅岑听完沉默了半晌,心里有丝怪异的情愫,或许是方越言语中的依恋实在过于明显,才让傅岑有些吃味,甚至觉得陈述走了挺好的。
“以后总会再见的。”
他精挑细选出一句他以为可以安慰到方越的话,方越却好似没听见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