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诗也不隐瞒，直言道：“从蓝锁出来后，我就把旅人和凛也拉进群里了，顺便把群名字也给改了。”

“群名字？”沈枂生起分好奇。

“十全十美。”

沈枂一时语塞：“……你说我，你也不赖嘛。”

叶诗摸了下鼻子：“我这不是被你传染了吗。”

沈枂不接受：“不要随便甩锅给我。”

叶诗连连应声：“是是是。”敷衍味儿十足。

沈枂没再搭话。

敷衍的神色褪去，黑发女生定定地看了好友一会儿后，才重新开口，语气中带上了分迷茫：“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太真实。”

沈枂被这突然的转折噎了一下，凉凉开口：“那我送你回去。”

叶诗鼓起嘴：“不是这个。”

沈枂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面前的不是谁，是完全知晓她人生历程的好友，叶诗沉默一会儿，问出了此刻心中，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：“我真的值得吗？”

沈枂喝水的动作一滞，掀起眼皮看向自己的好友，语声沉肃，一点也不似在开玩笑：“不值得。”

叶诗原本一副严阵以待等着答案的模样，听到回答后，一下子垮了下来，神色有些不忿：“你就不能说点好的？！”

沈枂不为所动，弹了下指甲：“我经常告诉自己，你是个傻子，没必要总和一个傻子置气。但，我没想过你的傻，还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刷新下限。”

叶诗的脸庞一下子变得绯红，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，反正声音也跟着变高了许多：“你不要说了！我知道了！我再也不问这种蠢问题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