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琅嬅从座椅上站了起来,看到王爷沉下来的脸色,有些不明所以。

但是也不敢问话,就连素练和王钦都战战兢兢的。

过了半晌,弘历才开口:“福晋,你很忌惮侧福晋和高格格吗?”

富察琅嬅摇了摇头:“王爷,我没有,她们刚进府我怎么可能忌惮她们。”

弘历接下来的话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她的耳边:“既然你不忌惮她们,你为什么要对她们下手。”

富察琅嬅惨白着一张脸:“王爷,我没有。”

弘历拍了一下桌子:“你还说你没有,你当我看不出来,你送的那对镯子有问题吗。”

富察琅嬅没有说话。

“你是不是在疑惑我怎么知道的,你送镯子就送镯子,说什么要经常戴着干什么,这不是明摆着要她们怀疑吗。”

“我问你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富察琅嬅再也坚持不住,跪在了地上,不敢再隐瞒了:“王爷,我知道错了,我只不过是让她们暂时避孕,其它的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
弘历愤怒:“你是想控制本王的子嗣,是想让我的子嗣都出自你富察氏吗?”

富察琅嬅摇头:“没有,绝对没有,我只是想着等我生下嫡长子,再把她们手镯里的零陵香给去了,侧福晋和你是青梅竹马,而高格格的父亲备受皇上的器重,王爷,我只是太害怕,怕她们威胁到我的地位。”

弘历这就不明白了:“你害怕什么,你出身富察氏,谁能比得上你,只要你不死,绝对不会有人会抢走你的位置。”

富察琅嬅呆住,她怎么都没想到王爷会这么说,原来没有人能威胁到她的地位啊。

现在富察琅嬅清醒了,是啊,怎么可能有人能威胁到她的地位,她出自富察氏,而富察氏的底蕴不是青樱和高曦月能比得上的,她怕什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