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陌尘很快见到了对方，那是已经被打得去了半条命，奄奄一息的周珂。

周珂也看见了李陌尘，眼里流出了崩溃的泪水：“阿尘！”

“杀了他，你就可以走了。”小哥也不废话，直接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。

李陌尘浑身颤抖。

“你不攻击他，那我可就攻击你了。”小哥歪头，不知道窟窿面具下是怎样的表情，但语气里却是多出了几分愉悦。

“阿尘，不，不要啊！”

片刻之后，周珂发出了惨叫的声音，而惨叫声也愈来愈小，最后一点气息都没有了。

首次杀人的李陌尘一脸的麻木和绝望，他看着小哥手里的手机，咽了口唾沫，颤抖着声音说道：“这样……这样就可以了吗？大哥？饶过我一命吧，你们的目标是周珂吧……”

“的确。有了你这段录像，也不怕你有什么不好的心思了。现在，我们对一对口供。之后会有人联系你。”小哥拍了拍李陌尘的肩膀。

“那我……那我可以走了吗？”

“可以，我陪你。”

“大哥……我……”李陌尘都要哭了。

“哎呀，别紧张。陪你一段时间而已。”小哥笑嘻嘻的拉走了人。

此处只剩下周珂的尸体。

不久后，专门处理现场的清道夫来了，他们没有说一句话，默默清洗了现场，然后离开。

……

……

“够了吧？”

苏沉摸着胸口。

对司慧茹的家暴，苏沉已经打了回去。

然后让周珂爱着的小白脸李陌尘亲手打死了他，周珂最后的绝望溢于言表。

怨气散了许多。

“不过我也不是什么杀人狂。”

“周家的狗就只用打两巴掌就可以了，不用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