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站起身来,理了理袖摆,直接朝外走去。

承乾殿

元楚蘅刚一踏进来,一只玉盏便砸落到脚边。

嘭——

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。

沅皇震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“你这混账东西!朕不过对你松懈几日,你便干出这等事情来!”

“母皇因何生气?”

元楚蘅拱了拱手,面上故作不解:“儿臣近来一直老老实实,不知如何惹到了母皇。”

“你装,你继续给朕装!”

沅皇气的胸口直颤,“那沈曼好歹也是你岳母,把她那些丑事抖擞出来,对你有什么好处不成?”

“儿臣不知道母皇口中的好处指的是什么。儿臣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。”

元楚蘅一脸的大义凛然,“她虽是儿臣岳母,可欺辱的却是儿臣的岳父,儿臣自是要讨回来。”

“讨回来?”

沅皇冷笑了一声:“即便是按照律例,也要不了她的命。反倒是名声彻底被你搞臭了。连带着我们皇家一起丢人现眼。”

说到此处,沅皇额头青筋便直跳:“谁让朕生了两个好女儿,皆和这沈曼的儿子搅和不清。”

“尤其是你那正君——”

她目光冰冷:“从前身为庶子朕可封他为县君,旁人不敢说什么。可如今他生父的事暴露,他便成了奸。生子,如此名声不堪为一国储君的正君。你既然任性妄为,那便要承受造就的后果。朕是不可能让一个出身如此不堪之人当你的正君。”

“所以,母皇的意思是要儿臣休夫了?”

元楚蘅抬起凤眸和她对峙。

母女二人谁也不退让一步。

大殿内的气氛逐渐冷凝下来。

沅皇嗓音低沉,“朕若说是呢。”

“皇女娶君不是小事。即便是休夫也要有个名头。只凭一句出身不堪怕是还不足以让儿臣休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