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此事,元楚蘅脸上不见丝毫愁绪。反而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她嗓音平静:“所以,孤离开的这段时日,就由你把控全局。必要的时候记得助那位王少卿一把。”
“是。”
时雨抱拳应下。
随即又拧了拧眉,“可殿下,既然您要离开。那这人是不是该交给刑部的周大人?王少卿只是个少卿,她真的敢接这个烫手山芋吗?”
“她比任何人都要合适。”
元楚蘅眼底划过一抹深意,“这满朝上下再没有比她更适合的人。”
没有人敢同时对上兵部,南域,苏国公府,或许还要加上一个二皇女。
只有王弗枝那个刚正不阿的性子才敢这么做。
而且此事由她捅出来,沅皇才能相信,震惊,也更加的愤怒。
“如此关键时刻,殿下不亲自坐镇吗?”
时雨又忍不住问道:“殿下似乎并不意外陛下的决定,既然如此,您又为何不提前想出对策。”
她着实有些不解。
“只有孤离开,某些人才能放开手脚。”
元楚蘅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:“或许被逼急了还会做出意想不到的反应。”
她留下一句直接朝前走去。
不出一日的功夫,沅皇将太女赶去法恩寺的事便闹的人尽皆知。
满朝文武都开始动荡。
都在猜测沅皇此举的深意。
难道陛下真的厌弃了太女,起了废储君的打算?
各方人马心思浮动。
而此时此刻,元楚蘅已经乘坐车辇离开了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