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王丽梅这才注意到她脸色苍白,“可是被梁厂长占便宜了?”
江美舒摇头。
梁秋润对她很是客气,说一句点到即止也不为过,甚至是包括那会揽着她进大衣,那也是隔着一层又一层的衣服。
更别说占便宜揩油了。
他很君子。
但是正因为如此,才显得江美舒自己是个小人。
“那是怎么了?”
王丽梅是个急躁的性子,“你倒是说啊?”
江美舒喃喃道,“妈,临走的时候,他问我喊江美兰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。
王丽梅瞬间就懂了,她脸色也白了下,“他不是没认出来吗?”
“从相亲开始都没认出来。”
“而且,你们现在相处的也挺好。”
江美舒垂眼,晕黄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,肌肤如玉,白而通透,连带着脸颊边细小的绒毛都能看到。
“正因为如此,我才觉得自己挺——”
挺什么的。
她却是不肯说了。
王丽梅蹲下来,掰着她的肩膀,“美舒,这条路已经走了,我们只能走下去,你知道吗?”
不然,大闺女的婚事怕是变化。
小闺女也是。
这是隐患。
所以就是装也要装下去,装到结婚以后。
江美舒抿着唇,不说话。
王丽梅这才惊觉闺女出去一趟,又穿了新衣服回来,“你就说,看看你身上的新衣服,我问你,但凡是换个条件的,谁能买得起?”
“美舒,梁厂长这样的打着灯笼,都找不见。”
“你不要一时想茬了,弄丢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