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,“……”
陈清拿出帕子擦擦嘴,面色苍白,唇色寡淡,“说,你找我有什么事。”
据他对乔家辉的了解,他绝不是一个爱拍人马屁的人。
乔家辉扭捏了下,“是你让我说的啊,我真说了。”
“就是你也知道我来自香江乔家,我家很有钱的,这不是我来羊城了吗?我老豆疏于管教。”
陈清掐了掐眉心,“说重点。”
乔家辉,“喔喔。”
“重点就是我老豆养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小情人,我想花重金雇佣你去香江,勾引我老豆的小情人,你做不做?”
陈清,“……”
陈清,“……”
陈清苍白的脸色瞬间恢复了血色,想来温柔的他,第一次说出这么刻薄的话,“乔家辉,你脑子是不是有病?”
能想出这么阴损的办法。
乔家辉不服气,“怎么有病了?”
“你不是缺钱吗?我给你找个好差事,让你瞬间暴富。”
“而且也能解决我的心腹大患,让我老豆没了小情人,让小情人喜欢上你,你在抛弃她,这不是一石三鸟吗?”
陈清额角的青筋蹦了又蹦,几近乎是咬牙切齿的地步,“乔家辉,你想都别想。”
他是想过将来有能力了,回到乔家去报复那个人面兽心的男人,但是他从来没想过去当第三者。
更没想过去抢他生物学上父亲的女人。
这成什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