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身体坐了两天两夜火车,到家后被嫌腌入味儿了,又匆匆忙忙去洗了个澡,饭没吃上一口,水没喝上一滴,就被迫听亲妈在那儿叨逼叨,没怎么休息,这会儿累了,睡会儿。
她睡着了,正在激活的系统松了口气。
系统:……别说,你还真别说,还真没选错人。
这宿主是一点不内耗啊,有火气她是真发。
傍晚。
一辆辆二八大杠汇成的车流从钢厂涌出,走过一段长街,骑过一座石拱桥,穿过家属院门前那条长长的土路,呼啦啦涌进家属院,车把一拧,拐向不同的方向。
丁念君不是钢厂工人,从她单位一路回来正赶了个车流末尾,却也正好让放学回来的一对双胞胎兄妹一眼就看到了她。
“大姐,大姐你等等我们。”
十二岁的丁建党将帆布斜挎包抡的飞起,跑得一脑袋汗,追上了前面的丁念君。
丁念君从车上下来,转头笑地温柔,拿出手帕给丁建党拭着额头上的汗,嗔道:“瞧你跑这一脑袋汗,还有啊……”她点点丁建党的鼻尖,嗔说道,“要叫二姐了,咱们大姐回来了,可不许再调皮。”
“我才不要喊那个土包子大姐,我的大姐只有一个,就是你。”丁建党扬起黝黑的笑脸,一脸坚定。
比他晚五分钟出生的丁香气喘吁吁地追上来,捂着肚子喘地上下不接下气,但不耽误她表达自己的立场:“我也是,我只有你一个大姐,我跟丁果都不熟。”
丁念君瞪了她一眼,语气罕有的带了恼意:“那她也是咱大姐,听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