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余峰我问过了,不久前才从牢里出来……”
丁果:“余峰是谁?”问完才想起来,“跟踪我的那个?”
这个倒是不用撒谎,她是真不知道横财哥的名字。
裴澈点了点头,继续道:“当年革委会那边审出他涉嫌倒卖物资,物资种类涉猎很广,自行车、布料、手表、香烟这些,还涉嫌几起偷牛案件。昨天晚上一起被抓,我问他去枣花巷的事,他说打听你……”
丁果面上不动声色,保持疑惑的神态看着裴澈,心里提起一口气,
“是怀疑当时在附近被人追时你见过他的脸,以为那次被抓是你举报了他,想报复。”
丁果:……
丁果当然不会认为余峰是好心,他不说实情其实还是对那包货不死心,存着希望呢。
他不提,丁果更不会提了,就着说起当年出来倒垃圾时遇到的情况,最后道:“没想到是他,我还以为最近做买卖得罪了什么人呢。当年匆匆忙忙的,我压根没注意那人长啥样儿。”
裴澈见大宝翻身,他弯腰伸手轻轻拍着,道:“那人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。”
余峰也是倒霉,刚出来就参与进军用物资倒卖中,即便是头一次参与,也得进去蹲个几年。
昨晚的那批货不只是普通的军用物资,还夹杂着一批军火,是从别的地方转移过来的。
蛀虫不止一条,接下来他们工作的重中之重就是挖出背后的几条蛀虫。
裴澈起身,看着丁果,又将声音压了压,道:“媳妇儿,这次的事事关重大,为了保护你的安全,你的名字不能出现在明面。不过爷爷会帮你申请一批奖金,等这件事了了,再给你补发奖状。所以这件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