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婆,我皮糙肉厚掐不疼。”年轻妇人撸起袖子,胳膊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。

“哼…”

日至中天,十八道甲叶相撞的清响自墙转角处荡开。

十二名身着金色龙鳞甲的女兵踏步而来。

“右三列,贴告示。”为首的女兵身壮如牛,面冷若寒霜。

“是。”

她们左手按住告示右上角,拇指顺着砖缝碾平褶皱。

右手从腰间取出浸过蜡的细麻绳,双指一绞便在砖棱上勒出绳结,将告示四角牢牢固定。

最后一名女兵贴完告示后退半步,她抬手按了按告示边缘。

桑皮纸在风中发出细碎的“哗哗”声。

周围的百姓无一人敢说话。

城墙上是县太爷一家,城墙下是告示。

[溜城自今日起归于南良,减免赋税三年。

城中建立免费的女子学堂,女子皆可读书识字。]

“减…减…减…”

“减免赋税?”

“南良?做南良百姓不用交赋税吗?”

“我愿意当南良的百姓,我愿意当南良的百姓。”年轻的妇人哄着怀中的婴孩,她颤声道:“女大人,我丈夫能不能回来?”

身壮如牛的女兵是杀猪佬的姑娘,她绷不住脸上的冰霜,露出习惯性的笑容道:“这位小媳妇,不不不!

这位客官,你丈夫在哪当兵啊?”

小媳妇,客官?

身壮如牛的女兵不好意思的一挠头道:“这位小嫂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