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算了。

早知道这小雌性手上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,他就不应该把主意打到她身上。

现在阴沟里翻船了。

看到切尔斯满脸不爽,苏渔心里就爽了,心里的怒气也散了一些,她开口道:“春季来临之前,你就跟我们待在一起,春季过后,再一块去南海鲛人城。”

切尔斯黑着脸没说话。

当然,现在异能被封印的他也没有拒绝的资格。

苏渔现在不耐看到他,让兰弃找了个角落,弄出个冲天柱,把切尔斯栓在那,便去查看景康的情况了。

被狗一样拴着的切尔斯全程黑脸:“……”

行,为了异植,他忍。

依旧被祈白用水笼困着的小章鱼格外颓废的冲他弱弱叫了声:“叽……”

切尔斯闭上眼,没搭理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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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第一次受伤,景康体质又弱,现在还在昏睡。

苏渔干脆抱着他坐在小茶厅里,时维他们挨着她坐,陪伴着她。

外面再次下起了雨。

外出放风的小崽子们也陆陆续续跑回来了,景凡看到景康的模样,心里咯噔一下,连声问:“阿姆,景康怎么了?”

苏渔抿了抿唇,有些内疚的跟他解释了一下:“他为了保护我,中了共生巫咒,刚才身上受了伤。”

景凡闻言,并没有怪苏渔,反而安抚她:“阿姆,这不是你的错,是那只流浪兽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