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第二天他用两个馒头,换来了剑客手上的剑。
可是剑客后悔了,就赖在柴房不走了。
接着剑客开始教花不衍一些剑术,他让花不衍喊他师父,可是花不衍从来不喊。
花不衍每天干活只能换来一个馒头,剑客来了之后,花不衍每天便要分他半个。
有时候剑客除了教他剑法,还会给他讲一些故事。
剑客是个杀手。
杀了很多人。
多到数不清。
在剑客的眼中,这世上没有对错,每个人都明码标价。
所以他结下了不少的仇家。
开始有人出高价来买他的性命。
剑客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,甚至还会轻轻摸着他的头。
让人有片刻分不清,他究竟是个好人还是个恶人。
最后剑客还是死了。
仇家挨家挨户地搜,最终还是找到了馆子里。
剑客没有逃。
他说自己把剑卖了,就没有了逃的意义。
花不衍是看着剑客倒在别人刀下的。
刀划破皮肉,涌出滚烫的血来。
可是看着剑客死的时候,花不衍不知为何格外的平静。
只不过多年之后,偶尔醉酒的时候,仍能够想起剑客的模样来。
就像现在,他躺在浩儿的背上。
他能够感受到他身下的巨兽因为长途的奔袭而喘着粗气,他也能够感受到越骨笛的力量在他的身体里涌动。
他格外的平静。
因为悲伤是一种漫长而细腻的情感。他不会一下子涌现出来,他会交融在血水中,时时刻刻在身体里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