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是侥幸,当初家族被灭时,他恰巧没在府里,才将将躲过一劫,与嫡兄汇合后,一直躲在他身后,苟且度日。

不过说是嫡兄,其实也就比他长一个月有余,他是真的打心底服嫡兄的,哦,不是服,是惧怕。

毕竟他这位嫡兄,可能上一刻还当面与你言笑打趣,下一刻就能要你全家性命,他的可怕,是刻进他骨髓的惧意。

他轻易不敢往嫡兄身边凑,借他的荣光,过好自己的富贵日子,就是极好的。

所以,他真的弄不清,为什么嫡兄会突然找上他?

而且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底越升越高,越靠近主院,他的腿就越软。

林总管摇头,鄙夷的瞥了一眼宇文奇,他们这位宇文二爷,可真的是难当大事,这样的一个人,真的敢参与给相爷下毒?

也许是他演的太好了?

想着有的没的,林总管上前架了一把宇文奇,不得不说,这人预感危险的能力还是有的,你看,还没见到他家相爷,吓得他都成这副模样了。

“吱呀”

再平常不过的开门声,对于宇文奇来说,就像是地狱之门打开的声音,他感知危险的触觉,在向他疯狂示警。

以至于他刚踏进屋子,膝盖就是一软,跪趴在地,连宇文烈的面都没见到,他就颤颤巍巍地喊道:“兄,兄,兄长……小弟来看您了……”

宇文烈看到他这副样子就来气,抄起一旁的茶杯,向他扔去。

宇文奇吓得躲都不敢躲,任由茶杯砸向他的额头,留下一道血痕,血液顷刻喷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