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利斯托挑眉,不冷不热道:“有事就快说,教廷最近有很多事。”
帕索哂笑,“教皇冕下又在说笑了,教廷事情再多也忙不到你头上来吧?倒是我,这几个月来才是一直在奔波……”
兽族内部的事宜比帕索预想的还要多得多,这几个月来他几乎就没有睡过几个整觉。
卡利斯托也笑,只是说起话来丝毫不带顾忌。
“哦,是吗?我倒是能时不时地察觉到你来卡蒂梵了……也不知道卡蒂梵有何等荣幸叫兽王大人如此流连忘返,繁事奔波也还是要来看一看。”
帕索被他轻描淡写寥寥几语戳穿后,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轻咳了一声道:“你们人族是懂语言的艺术的,我说不过你!”
卡利斯托轻笑,摇摇头不对他的话发表任何意见。
他不理解帕索的想法,但大抵上还是尊重祝福。
“所以现在可以说说你是来做什么的么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帕索哼了一声,“教皇冕下什么时候这么恶趣味了?”
他俩都对帕索的登门拜访心知肚明,结果愣是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卡利斯托微笑,“偶尔也要放松一下罢了。”
他刚才同帕索说的可是真话,这几天教廷的事确实又多又杂,他连轴转忙了几天,心情并不算好。
身为教廷第一人,教皇卡利斯托冕下确实能够如帕索所言,不亲力亲为过多劳累。
只是卡利斯托并不愿那样做。
或许这也可以归咎为他的控制欲?
卡利斯托含笑垂眸,把玩着手上的杯子。
“好了,我知道你的意思,让我照顾一下某位圣多弗的新生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