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炳文,既往不咎,余生不念,缘尽于此,若你现在写下放妻书,我不会对长平侯府做什么,若你还想纠缠,后果自负。”傅玉宁平静的说。
赵炳文突然笑了:“傅玉宁,你以为武元侯府现在就没事了?你要和离是痴心妄想!也不想想你腹中胎儿,别逼我!”
“多说无益,走吧。”傅玉宁转过头不看赵炳文了。
当年议婚到如今已经做了四年之久的夫妻,若说不是良缘,之前相敬如宾,若说是良缘,他在自己娘家出事后,一个个女人往院子里放,甚至想要当着自己的面就做那种事情羞辱自己!
这些事,说不出口,傅玉宁觉得自己都跟着丢人,这个男人哪里是良配?简直是狼心狗肺!
赵炳文拂袖而去。
接下来几日都没动静,赵炳文松了口气。
三月十六。
皇上的圣旨到武元侯府,另一道圣旨到了苏府,宣晏姝和沈老夫人入宫。
翌日早朝,皇上一道圣旨收晏姝为义女,封安国公主。
京城的天瞬间就变了一般,长平侯府里简直乱套了,长平侯夫人亲自送回象征着掌家权的玉佩、钥匙和账目,吴香兰、苏敏和绿竹三人都过来芳菲苑跪着认罪。
傅玉宁大门紧闭,根本不见这些人。
三月十八,帝后同临,晏姝成为大安国第一个有封号的公主,还是异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