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霄嘴里嘟囔着，脚步也磨磨蹭蹭的，天知道他根本就不会自己叠被子，只把被子抻开，胡乱塞两下就算完事。

烂的跟屎一样。

纪琮看他的眼神透着无限说不出的鄙夷。

“哎，差不多得了啊，还真把本少爷当成贴身小厮了。”杨霄自知理亏，但仔细想想又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，于是挺直腰板，嗓门也不自觉提高了，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增长自己的气势。

对，不能长他人志气，灭自己威风。杨霄对这话深以为然，又把脖子也往上拔了拔。

纪琮看他的眼神里似乎透着……怜悯？！仿佛对面的是个可怜的脑残。

去你大爷的！杨霄在心里骂了纪琮千八百遍，脸上还是谄媚地笑着，“来，纪兄，这边请。”

这里勉强算是城区了，出门拦一辆马车还是相当轻松的。

这马车真便宜嘿，杨霄坐车厢里没事，就搁那瞎琢磨着。他把一串铜板递给那个车夫，报了他家的地址，那车夫欣喜若狂就接下来了，还拍着胸脯说保证安全把他们送到。

这钱还挺好使。

杨霄摸了摸下巴，突然有点肉痛。他方才干嘛要把那一堆铜板留给那个伙计啊啊啊，粗略估计能坐好几回马车呢。

看吧，环境造就人，大手大脚的杨少爷有一天也会算计着手里的几个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