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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做什么?”罗与欣听见女大夫惊呼一声,抬眼见来人是纪琮,怒气冲冲地瞪他一眼,一时之间忘了动作,还是木木“吱吱”叫着,还试图跳上床,爪子直愣愣指着她的肩,她才后知后觉地胡乱把衣服聚拢起来,手忙脚乱地坐起身。

这人怎么回事?这边是女病人看诊的地方,门口的墙上还用簪花小楷写着“男子勿入”,纪琮权当看不见吗?

“我瞧瞧。”纪琮随手把那大夫甩一边去,三两步上前不由分说重新把罗与欣拢好了的衣裳拉扯开,瞳孔猛地收缩两下。

方才他隐约听见她们说什么淤青就直觉不好,不成想果真让他猜中了。

指甲盖大小,可不就跟叶非凡的一模一样吗?!

纪琮呼吸一滞,伸出去的手指都微微颤抖,“怎么弄的?”

他目光一凛,紧盯罗与欣的反应,他要是没看见也就罢了。可眼下显然跟叶非凡一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除了并案,再没有旁的办法了。

他的指尖微不可查地颤抖着,想探上去触摸,到底控制住了,修剪圆润的指甲深陷进手心的嫩肉,他像感觉不到一般,兀自用力,神色不明。

“没看路,不小心磕的。”罗与欣撒谎连草稿也不打,视线轻飘飘移向一旁,不看纪琮一眼。

“呵。”纪琮从鼻孔里哼一声,不置可否,唇角勾勒出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
“这地方可不像是不当心磕出来的。”纪琮打量着罗与欣的表情,又不急不缓地加上一句,“树枝刮的吧?”

罗与欣脸上挂不住,“是又如何?”明摆着不爱搭理他,还死皮赖脸地凑上来问东问西。

“同我说实话,可是有人穿刺上去的?”纪琮的脸上鲜少有波动,此时却死死把持罗与欣的肩头,纤长又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指鸿毛一般从那一处抚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