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官正好过来看他，听到哭声大步走了进去，看冯君乐也跟着而掉眼泪，她大步来到萧政床边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萧政听到她的声音哭得更凄凉。

她上前仔细瞧他，“是哪里不舒服吗？我给你叫大夫。”

萧政抬头看她，发现其实自己这个小女儿长得是真好，性格是真磊落大方，胸怀宽阔不亚于儿郎，此刻察觉女儿的好，更觉得痛惜，愧疚。

他拍着自己心口大哭。

萧玉官想，坏了，现代的医院都会写胸痛病人优先，她附身靠近些，“是心脏疼吗？你得把情绪缓一缓别那么激动，听到没有，爹！”

一声爹，叫得萧政突然抬头打她的背。

疼不疼是其次，他干嘛打她啊？萧玉官不解地看着他。

萧政又是一巴掌拍下来。

萧玉官没说话了，也不躲。

萧政第三掌要下来时，下不去手了，然紧紧地揪住萧玉官手臂上的衣服，许久之后憋出一句话：“爹对不起你。”

说实话，萧政之前有病呻吟说的那些话，萧玉官心里虽然觉得他可怜但顶多就是同情，但萧政这一句让她内心有点波动。

她以前就不喜欢萧政，觉得他是个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代表性人物，但如今莫名感受到了一种可怜人的深深可怜。

她再问：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冯君乐怕萧政露馅立刻抹了眼泪说：“四小姐，老爷今天突然想起你们小时候过新年的事，觉得特别亏欠你，一时悲从中来。”

那打她干什么？萧玉官狐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