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官被倒挂在树下,吊打了整整半柱香的时间,本来因为打架都一身伤,如今皮青脸肿的根本就认不出人来。
口鼻的鲜血一个劲的往脑门上流,老西头实在看不下去:“班主,这张晓春是要往死里打啊,再打下去玉官就该没命了!”
霍传武没吭声。
看林秋鹤却已经扑过去,抱住了萧玉官,红着眼睛说:“师父,师弟都是因为我才犯了班规,剩下的就由我来给他受着!”
“你去上你的戏!”
“师父若还打他,弟子就不会上台!”
“你…”
“师父忘了平之了吗?”张晓春面色一白,平之曾是张晓春最好看的弟子,但就因为后来觉得戏子太可悲不愿意再唱戏,最后被吊打死的,张晓春终于将手中带血的鞭子丢在地上。
霍传武不由地深呼吸,紧咬的压根却没能放松,他再看了一眼被倒挂的萧玉官,然后一语不发离开。
林秋鹤抱着萧玉官,着急的大喊:“元宝快松绑,快!”
“是,是!”元宝急急忙忙的松绑。
林秋鹤抱着萧玉官喊:“玉官,玉官…”
萧玉官睫毛被鲜血糊住了,他努力睁开眼睛,可他看不见霍传武,所以努力用发红的视线找,然后找到他远去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