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的茅房可都是旱厕,当初家里建新房的时候郭喜安原本不想建成旱厕,打算弄成一个简约版的洗浴厕一体的那种,里面放便桶,每天更换刷洗就行。
被郭喜春严词拒绝了,开玩笑,粪肥也是农家的财富,种地人哪有嫌粪臭的,村里就是再穷的人家,那都得挖一个简易的粪坑,这可都是农家肥庄稼的好物,说什么都不让她那样干。
郭喜安没有办法,只能妥协,但也嫌臭硬要把茅房盖到院子外去,所以郭家的茅厕在院外还有十几步远的一个角落,确实距离不近。
程家博听她这样说,也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郭喜安找来了一个木桶,把桶往地上一放,冲程家博道:“行了,你用吧!”
那便桶放在离程家博不远的墙边,他扶着墙慢慢挪过去,到了便桶处却是不动了,转头去看郭喜安。
郭喜安正等着他用完好收拾呢,见这人没了动作转头来看自己,莫名其妙,不耐烦道:“干什么?还要我帮你扶着啊?”
程家博:“”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是一个女人能说出来的话?
半晌他才艰难地道出一句:“你,出去!”
郭喜安嘁了一声,“什么毛病!”她还不是怕他摔尿桶里去了,以为她稀得看呢,一个大男人叽叽歪歪,虽然没什么好气,到底是转身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