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口若悬河,张牙舞爪唾沫横飞,越骂越脏,上演着泼妇骂街,周铁树则配合着母亲躺在地上,嘴里“哎呦哎呦”不停,是铁了心地赖上郭喜安他们了。
郭喜安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母子两唱大戏,眼底是满满地嘲讽,如同看小丑一样的看着他们表演。
大丫一张小脸臊得通红,想到自己和这样无赖至极的人那难以抹消掉的血缘关系,她打从心底地觉得深深的耻辱。
那王氏跳着脚的骂了半天,却见郭喜安他们完全无动于衷,她这闹也闹累了,骂也骂乏了,见他们还是一点表示都没有,心里着急起来了。
这做生意的,不是最顾忌名声,最忌讳人闹事吗?
怎么他们就不怕影响到他们的生意,这么沉得住气?就是不接招!
王氏咬着牙,恶狠狠地恐吓:“我看你们要是识相的就赶紧把医药费赔付了,要不我这就带着我儿子去告官去,到时候可没你们好果子吃!”
“谁要告官?”话音才落,人群外响起一道不辨情绪的声音。
围观人群纷纷转头看去,自动让出一条路。
穿着捕快差服,腰间挎刀的唐卓带着陆柯走了过来。
王氏看到这两个穿着公服的人就眼睛一亮,扑过来语调极快地告状:“两位差大爷,我要告这家店的两个老板无故殴打我儿子,你看看,你看看,我儿子被他们打成什么样了,造孽哦,这是要打死人了啊,您们可要为我们母子主持公道啊!”
周铁树便配合地哼哼唧唧,满脸痛苦的样子。
围观人群见他们还恶人先告状,纷纷不公地为郭喜安他们打抱不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