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喜春一听更是后怕,急道:“那大夫,我们家喜安不会受影响吧?”
这发烧烧坏脑子她也是听说过的,隔壁村就有人烧坏脑子后,后面病治好了,人也傻了,她一想到妹妹可能也会变成那样,就觉得天旋地转。
老大夫瞧她一脸煞白的样子,安慰道:“你先别急,她现在病情已经控制下来了,体温没有再升,我待会给你们开一副退烧药,给病人煎服下去。”
“今天你们要多注意照顾,她这是受寒引起的高烧,现在还在下雨,外面水汽重,先不要开窗,待会升个火盆放在房间,不要让病人再受了寒气。”
郭喜春连连点头。
老大夫从自己带来的医药箱里配出一副药递给她:“这是一副药,你现在就去煎好给病人服下,待会再找人和我去店里再拿几副,晚间的时候再煎服一碗给病人喂下去,熬过今晚病人要是能醒过来,那就没事了。”
那也是今晚没醒过来呢?郭喜春想问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不敢想这个可能,红着眼眶拿过药,急急忙忙地往厨房去了。
照样是由刘有金送大夫回去镇上,郭喜春煎好了药端来房间,程家博把郭喜安扶起靠在自己的怀里,这才接过碗来给她喂药。
可郭喜安现在人事不省,根本不会吞咽,药才喂进嘴里,很快就顺着嘴角淌了出来。
郭喜春看得着急,道:“还是你抱着她,我来喂吧!”
一个人确实不好喂药,程家博便把药碗递给她,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,伸手抬着郭喜安的下巴,让她的头仰高一点,郭喜春赶紧把吹凉的药喂进郭喜安的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