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大夫含笑扶起他:“不必如此,作为医者,这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,你虽然伤情好转,到底是伤及了肺腑,之后按照我留给你的药方,还得好好将养一阵子,才不会留下病根。”

“多谢魏大夫,我记住了!”

该说的也说了,在魏智的催促下,魏大夫最终告别众人上了马车。

马车驱动,载着魏家父子离去。

送走了魏大夫父子,一行人回到屋内,朱重这时候主动开口道:“我现在身子好得差不多了,也该回自己家去,这一个多月来,辛苦你们对我的照料。”

郭喜安闻言十分惊讶,不赞同道:“朱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刚刚魏大夫也说了,你伤势虽有好转,还需细细调养,还是再住一段日子吧,彻底养好了再说。”

“真不用,我现在已无大碍,调养也不是一日两日的功夫,总不好一直住在你们这里,那像个什么话!”

朱重说着,看向一边垂头不语的郭喜春,面上显出几分局促和不好意思,这段时间以来,他和喜春的事虽然在郭家几个大人这里已经成了心照不宣的事情,却总是没有挑破那最后一层窗纱。

虽说喜安妹子夫妻俩好像并不反对他和喜春的事,但他也不能装聋卖哑,自己的态度还是得摆上来的。

想到这里,他心里更加坚定,虽然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,还是认真地看向郭喜安道:“喜安妹子,我我一直心悦你姐姐喜春的,我想要照顾她一辈子。”

“本来是想要这次回家,找家中族叔商议后再上门提亲,但想着,喜春她就你一个妹妹,也只把你当做唯一的亲人,我还是想先征得你的同意,我真心心悦你姐姐,是诚心实意想要和她度过后半生的,希望能获得你的同意,将喜春托付给我!”

说罢一脸坚定又忐忑地等着郭喜安的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