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朝会上发生的一切,叫军中武将都嗅到了异常,皇太孙以让忠辅王操办太子后事为由,更是“贴心”地指派一人为忠辅王分担军务,美其名曰是为忠辅王分担负担,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不过是借机往军中安插人手。
囤骑校尉高坚成也愤愤不平道:“这才监国的第一天,太孙殿下未免也太心急了些!”
忠辅王坐于上首,眸色沉沉,但一直没有说话。
其中一名心直口快的将领骂了一声:“要打仗的时候就是我们去抛头颅洒热血,如今才太平了多久,就开始卸磨杀驴了!王爷,咱们可不能让步啊!”
其余多人也是纷纷附和。
程家博也在现场,不过他和忠辅王一样,一直没有出声。
“柳之,你怎么看呢?”沉默许久的忠辅王终于开口,却是看向谋士左柳。
左柳不到而立之年,一身书卷气,满腹才华有不测之智,却不入官场,不知道因何追随忠辅王至今,一直是忠辅王的座上宾,在场之人多是军营里出来的,都见过他的本事,对他很是尊敬。
面对众人看过来的视线,左柳不慌不忙,却说出一句在场除忠辅王外的人都没听懂的话:“王爷,我早已经给过你答案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其意,忠辅王却是眼色幽沉,突然站起来道:“好了,今日就到这吧,大家都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