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喜安倒是有些担心,怕他风头太过,那些在比试中落了面子的学子心存怨恨,做出什么暗中伤人的手段来。

“娘,你就别担心了,我哥现在在国子监可是个名人了,凭他现在的名望,不可能再有人来找他的麻烦,况且还有我呢,我现在武艺精进,我会保护好我哥的,有人敢来找麻烦,我第一个打得他满地找牙。”

饭桌上,向泽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安慰郭喜安。

“可不许和人打架!”郭喜安本能的教导,想了想,觉得有些不妥,又补充道:“当然是在别人不欺负你们的情况下,要是有人欺负你们,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可不要硬撑。”

俗称的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跑!

怕死没有哪家父母会这样教自己孩子的了!

向泽和哥哥向佑对视一笑,知道娘亲担心的慈母之心。

向佑捧着碗接话道:“娘,你就放心吧,我也有每日跟着父亲练些基本的拳脚,并不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,不会有人欺负的。”

那倒是,虽然现在向泽选择了习武,向佑还是从文,但向佑每天早晚还是会抽出时间跟着父亲和弟弟练练拳脚,用郭喜安的话来说就是,不为别的,这样锻炼一下,也能强身健体,终归是好的,所以向佑也没有断了拳脚的练习,只是不像弟弟一样用心刻苦,主要是当做锻炼身体的作用。

想到这些,郭喜安总算是放心了些,不那么操心,她现在的肚子越发大了起来,行动很是不便,也不适于多思虑。

见孩子们都有分寸,她也省了那份操心的心,专心养起胎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