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维卡短促地尖叫了一声, “你们看到了吗?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维卡身上, 钟远回到:“你看见什么异常了吗?”

“磷火,”维卡笃定地说,“刚刚还在原地……转瞬间就消失了。”

其实雪臻不太理解, 维卡将自己的实验室布置得那么恐怖, 但却惧怕鬼怪之类的存在。

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, 肯定藏有不少游荡的怪物,他们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。

自洋馆的外围,从里到外, 他们全都仔细清扫了一遍。

怪物的种类繁杂, 数量要比想象中的少,战斗力却比预计中翻了一番。

“很奇怪,”星使显然也发觉了,“相同大小、相同品种的怪物,洋馆里的明显要比外界的战斗力强盛。”

虽然他们仍旧能完美解决掉这些家伙,但耗时要比预估中多了整整一倍, 不仅如此,安安还意外受了皮外伤。

钟远操控着锋利无比的卡牌,边沿沾着暗红的血迹,见到安安手臂的伤口,停下来掏出随身携带的急救用品,悬空的卡牌四散着掉落于地。

安安的声音有些不自在,“已经止住血了,不用太麻烦……”

她们谁也没注意到,掉落的黑色卡牌闪着纯白的光,随着呼吸明灭起伏。

雪臻和星使解决掉自己区域的怪物后,赶过来,没有注意脚下的卡牌,毫无察觉地踩到黑色的边角。

纯白光芒陡然大盛,一片刺目的白色刹那间划破雪臻的视野,然后占据填满。

在他完全来不及思考任何事情前,刺目的纯白像羽翼一样张开,无止境地膨胀蔓延,席卷了他的全部身心。

他努力地去分辨那白色,模糊地眨着眼睛,扇动睫毛,却只看到一团纯然无瑕的白云。

那朵白色的云彩飘在浅蓝的天空中,下午的阳光依旧刺眼得令人目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