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臻垂着头,凝视着地毯上晶莹的雪花和冰晶,头上的狐狸耳朵翕动着。
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“不能亲那里。”
“那里是哪里?”主人坏心思地追问,“你不说出来,我怎么知道呢。”
明明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雪臻想,主人真是比狐狸狡猾多了。
“就是不能亲。”他坚持道。
“你怎么还是不说是哪里呀,”那道声线如同华丽的黑绸,“雪臻。”
“嘴唇,”他咬着嘴唇一口气说出来,“不能亲。我还没做好准备。”
“哦……”主人摆出一副惊讶的姿态,“那就是除此之外的地方都可以亲的意思。”
雪臻的脸“嗵”地一声涨红。
不要曲解他的意思啊。
“我才没有这么说。”雪臻不想理这个人了。
“过来,雪臻。”主人做了个邀请的姿势,“我保证今天不会再亲你的嘴唇。”
这保证没什么说服力,但是出于莫名的、深入骨髓的信任,他还是走过去,低头埋在对方的颈间。
主人牵起他的手,摩挲着手腕,然后一路向上,五指插进他的指缝里,举到两人身体之间。
接着落下一个吻。
手背上感受到若有若无的呼吸,随即又感受到湿热的痒意。
雪臻瞪大眼睛,那是……舌头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