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透过小窗瞥了一眼万全,却被万全胸前的亮光刺了一下眼。
“等等,停一下。”妇人赶紧吩咐前面驾驶雪橇的婆子。
婆子用力勒住猎狗,雪橇才缓缓停了下来。
“红梅,你去看看那人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反光?”
“是,夫人。”
红梅从雪橇上下来,艰难的走过去,果然看见万全的胸前有一枚玉牌,而且这枚玉牌好像就是夫人之前送给一个小女娃的玉牌,怎么会在这人身上?红梅心中疑惑,脸上也露出浓浓的不解。
红梅伸手扯下玉牌,用帕子擦了一下上面的血迹,返回妇人身边。
“夫人,是您的玉牌。”
红梅把玉牌从小窗递给妇人,妇人惊讶了一下,接过去,看了一眼,便知道果然是她自己的东西,自从上次和那个小女娃一别后,她就再也没有见过,茫茫人海,她是越国人,那小女娃是大齐人,尽管她经常往来大齐与越国之间,但是想要见到同一个人也是难上加难。
她也曾试图通过各个铺子的掌柜传递消息,留意用玉牌的小女娃,可是那玉牌好像只用过一次,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,时至今日,她竟然直接找到了玉牌,却没有找到想找的人。
“阿南,你去看看那人还有没有救?如果真的没气息了,就帮着葬了吧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阿南趟着雪走了过去,试探了一下万全的鼻息,发现还有很微弱的呼吸,他赶紧用雪在万全脸上使劲搓,直到把对方的脸搓的红润了一些,鼻息也强了不少,才停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