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老夫人见屋里没有外人,心中也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
“孽障,你给我滚过来。”柳老夫人指着柳诗雅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气音。

可见柳老夫人确实被气的不轻。

“枉我平日这么疼你,把最好的都给你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你一个人拿整个柳家的名声来陪葬,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?”柳老夫人此时还想妄图唤醒柳诗雅的羞耻心,可是丝毫没有用。

柳诗雅的穴道时辰也到了,自己解开了她发现自己忽然能说话了。

“祖母,你口口声声说最疼我,你是怎么疼我的?把我嫁给你的侄孙?咱们德州谁人不知那个陈光耀如今已经家道中落,全靠着来咱们府上打秋风过日子?你就是这么疼我的?你自己贴补娘家还不够,还想让我把柳家的家财以嫁妆的方式,名正言顺的送给陈家,补贴他们陈家?祖母,你那是疼我吗?在你眼里我们这些孙子孙女加起来也比不过你那个侄孙吧?”

柳诗雅疯了,她额头上流淌着鲜血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看起来恐怖异常,整个人说话也是疯疯癫癫。

“这个人疯了,你们瞧瞧她在胡说什么?还不赶紧把她给我带下去关起来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。”

“娘,您不能仅凭柳诗雨说的,就断定我们诗雅做了玷污柳家名声的事情,凡事总要讲证据吧?”

“我昨天亲眼看见了她和一个男人私会,那个男人是知府家的庶子哟。”福宝立即将自己昨天看见的说出来,给原本就一团乱的几人又增加了新的爆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