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后,冯氏正要告诉姜家里,她已经在城里最贵的私塾,给老四报上了名字。

这时小糯宝就一个骨碌爬过来,奶声急道:“凉,好的,四锅锅要读,就读那最好的,不要心疼银砸!”

这小家伙看过好几次,姜丰景的背后经常有金光闪烁,那是天子门生的气数,可不能轻易浪费。

看着她奶嘟嘟,跟个小大人儿似的跟着操心,姜丰年他们没憋住,一个个都笑起来了。

冯氏止不住点头:“好好好,咱就听我闺女的,让你四哥念最贵的私塾!”

可谁知,等丰景和丰苗从外面回来时,一听到自己读个书,一年要花五两银子,这倔驴顿时不干了。

姜丰景皱眉拒绝:“我不去,若非要我念书,除非送我去城里最便宜的,不然打死我都不去!”

整整五两,而且还只是束脩的钱。

这还没算寄宿、吃穿、零用的花费。

越是好的私塾,所用笔墨、食宿便越是价格不菲,弄不好一年整合下来,十两都不止。

光那五两银的束脩,就是以前家里两年都赚不来的。

娘这几年来有多操劳,姜丰景不是不知,他不忍心为了自己读书,就花家里这么多血汗钱。

“反正只要我好好念,啥私塾都一样,都说夫子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,贵的私塾未必出秀才,便宜的也未必不能出天子门生,这事我说了算。”丰景倔起来,小脸都跟着红了。

冯氏知他懂事,既心疼又难受,她红着眼,忍不住要抬手打他。

“你不去,信不信娘就打到你去,你个孩子,啥时候轮得到你做主。”

眼看这一巴掌要下去,小糯宝急巴巴扑到丰景身上,要给他挡着。

冯氏见状,赶紧把手收回来,生怕伤着闺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