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上吃多了,又懒得回家上茅厕,就带头去了人家地里,全当给顾寡妇大葱上粪了,这不算是助人为乐吗。
大人们虽然觉得好笑,但终归得给顾寡妇个交代,于是冯氏他们都拽过自家儿子,朝着屁股就揍了几下。
“你这小子,学堂离家这么近,就不能回家来解决?看给你懒的,罚你一整天不许吃饭!”冯氏嘴上严厉,手上却收着力气,打得一点不疼。
饶是如此,小糯宝仍想再护护哥哥。
她故意站在丰苗身前,挡住顾寡妇视线,好方便冯氏“放水”。
不过,倒也不是人人都像冯氏这般。
有几家打得是真实诚,巴掌都快拍红了,把自家小子们打得直哭。
丰苗见状,也赶紧咧开嘴巴,一边朝妹妹扮着鬼脸,一边嗷嗷干嚎。
“哎呦喂娘,疼疼疼,屁股要开花了!”
都是乡里乡亲,顾寡妇也不是那小气之人,听到丰苗他们哭得“撕心裂肺”,都是当娘的,一下子又心软起来。
于是她摆摆手叫停:“快别打了,让孩子们以后别去我家地里捣乱就行了,大中午的,都快回家吃饭吧。”
冯氏立马收手,赔笑道:“顾大嫂,真是对不住,我们养了这些个不省心的。那地里的大葱你要是膈应,我一会儿就拿些我家的葱给你送来,正好我家刚得了些枇杷,也一块给你送些去。”
顾寡妇跟着笑了:“糯宝娘,你这也太客气了,那枇杷……你家还是留着吃吧,给我几根大葱先把晌午饭应付了就行。”
话虽如此,小糯宝还是在顾寡妇脸上,看出了对枇杷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