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子这会儿终于狡辩不得。

她害怕地缩着脖子,目光一直震惊地看着糯宝。

怎么回事?

都藏在肚兜里了,小糯宝也能算到?这丫头,咋来的这么大本事!

小糯宝斜她一眼,现下也顾不上废话,还是先救下大嫂再说。

她这就抓着木蛊,拔掉上面的针,跑到外屋,扔进灶下一把火烧了。

“好在只是木蛊,只要烧毁,便不再起作用了,要是虫蛊蛇蛊什么的,那还真要费些心神了。”小糯宝摸摸小胸脯,终于能松一口气。

而冯氏和姜丰年他们悬起来的心,也可算能够放下。

随着木头人被烧成灰烬,姜家正屋里,痛苦的叫声也戛然而止。

李七巧急得快要哭了,这时忙道:“大嫂,你怎么坐起来了,可是好些了?”

孙春雪喘了口粗气。

她抹把汗,摸摸自己的肚子,突然惊喜:“咦?好像一下子又不疼了,什么感觉都没了。”

等吴大夫在外屋,费劲吧啦地调好一剂不伤身的止疼药后,再一进屋,就看见这妯娌俩已经有说有笑,嘴里直夸小姑子厉害。

“肯定是糯宝那边成了,有咱小姑子,啥都不用怕。”李七巧破涕而笑。

“糯宝真是好啊,简直就是我的救命符,等她回来的,我定要好好亲一亲这乖宝。”孙春雪也直抹眼泪。

吴大夫心头一松,眯起眼睛默默退下。

得,敢情他这药白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