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了眼李文才,便知道事情败露了,直接一巴掌抽他脸上。
“你个不中用的,还敢出卖老娘?果然是那村妇生的种,就是贱。”厨娘气急败坏,不由掐腰大骂。
众人见状,连忙推开她,不许她再打骂文才。
可厨娘眼看这份活计是做不成了,索性破罐子破摔,不仅追着李文才非要打,还把做妓子时的泼辣劲拿出来,连韦院长一起骂。
“一个月一两半的工钱,够做什么的,连点脂粉钱都不够。”
“你这铁公鸡院长,死活不肯给我多涨半两,我不偷不抢,那能够花吗。”
韦院长是斯文人,又不能和泼妇对骂,脸色苍白得很。
小糯宝见不得韦院长被欺,干脆拍拍门童:“小锅锅,去衙门报官,既是失窃,就归衙门管,记得报上糯宝的名字。”
门童早就受够这厨娘了。
天天扭着水蛇腰不说,干活不利索不说,做的饭还跟盐不要钱似的,齁得人嗓子眼都疼。
他这就撒腿朝衙门跑,田知县一听是糯宝的吩咐,立刻带人来抓。
见官门中人来了,那厨娘才终于老实了,吓得跪地,只能乖乖认罪。
学子们书也不读了,都从勤学殿跑出来,围着看热闹。
田知县这么一审,众人才知,原来李文才其实是被逼的,是那厨娘看中有些学子家境殷实,非强迫他去偷窃。
起初李文才死活不肯,厨娘就拿竹条抽、拿热水烫,他也没有松口。
直到最后,威胁不让他念书,这孩子才不得不答应了。
待李文才垂着脑袋,挽起衣袖,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伤痕后,众人都倒吸了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