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们各有各的活计。
下午,张范建为了给老丈人准备六十大寿,怕薄了老泰山的面子,特地过来千求万求,才得了李七巧答应,帮忙去蒸上一锅寿桃。
丰景放心不下二嫂自己,跟着一块去了,走前还不忘拿上本诗词书。
冯氏目送他俩坐上牛车,便回过身,揪着丰苗耳朵去仙泉居,要把这个月的入账给算出来。
能陪着玩耍的,一下子都不在家了,小糯宝坐在炕上,嘟嘟个小脸,只能啃着脚丫自娱自乐。
旁边的春哥儿有样学样,躺在褥子上,扑腾着胳膊,用力掰过小酸脚,也想往嘴里塞。
“咘咘、姑姑……jiojio,香砰砰!”春哥儿边啃边笑,口齿不清地弯起笑眼。
小糯宝无奈叹气。
觉得自己实在没带个好头儿。
于是撒开脚丫,又拍掉侄子的小手,转头从供品里,挑了两只软乎的甜桃出来,放进水瓢里搁楞了下。
洗好之后,姑侄俩一人一个,美滋滋地啃了好一会儿。
只是人小桃大,两个孩子都撑得吃不下,便把剩下的撇在炕边,等大人们回来捡剩了。
到了傍晚时分,余晖轻轻斜下,伴随着阵阵炊烟,乡亲们扛着锄头,三两说笑着往家走。
村长想起那被吊在树上的王家人,这才带了老李头,过去给砍了绳子,让他们扑通扑通地摔下地。
天色渐深,村长他们都没留意,绳子松开时,那王小莲的腿间已满是血迹,裙子上都结成大块血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