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氏弯起眼睛,看着时候不早,就张罗着放桌用午饭了。

“丰年,快去把羊给吴大夫吧,别让他等急了,然后就回来洗手吃饭。”

冯氏说完,又问起姜丰泽来,“对了老三那边,今天施粥还顺当吧?”

姜丰年拔腿往外走,“当然顺当啊娘,他可带着辽东营的弟兄们呢,谁还敢跟他搞事情不成。”

姜家这边,话正说着,此时的城里,粥棚也正香气扑鼻。

流民们吃了个饱饭,千恩万谢后,都倚靠在墙边歇脚。

秦不同擦了擦手,回头对丰泽笑,“这一顿算完事了,你带上兄弟几个,咱上楼喝两盅啊。”

姜丰泽一脸爽朗,招呼着大伙就跟上。

却没留意,不远处的醉兴楼,正有两双眼睛……一直盯着他们。

许兴来阴沉着老脸,站在楼上的包厢,顺着窗外,正好能把秦菜居和粥棚,看得一清二楚。

自打上回冤枉了丰泽和许轻颜,醉兴楼的生意,就一落千丈。

而秦不同得了美名后,城里凡是有头有脸的人,便更是只来秦菜居用饭,许家的酒楼,可谓是门可罗雀了。

“真是风水轮流转啊!”许兴来盯着对面的满堂宾客,咬着牙道,“这才不过几日,我醉兴楼的人气儿,就全被这姓秦的给抢走了!”

一旁的许府管家,看了看自家门前的落寞,忍不住怂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