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应享有的,是锦衣玉食的生活!
都怪韦家废物,耗费了她大好年华,又害她颠沛流离!
似是想到什么,毕萝春这就拿出纸、墨,又剪下一绺头发。
她把自己的心意,写在字条上,连带着发丝,一并交给飞鸽传走。
而这妇人哪里知道,飞鸽要去长白城,其中必经之地,便是东砬子山。
辽东营内,一个彪形大汉,正拿着弹弓,整日守在山头,等着截鸽子。
出乎萧兰衣意料的是,连着两日下来,那位兄弟竟截下了六张字信!
整整六张!
除去其中一张,是给毕萝春的,交代火药炸人事宜。
余下五封信,全是毕萝春传出去的。
本想着,这妇人频频飞鸽,多半是有要紧情报,要传去长白城。
却不想,待全部看完后,萧兰衣只觉长了针眼!
毕萝春发出的,除去发丝。
便全是些情意绵绵的诗词,让对方莫忘承诺。
甚至时不时的,还会夹杂几句淫词,就没一句正经!
回到姜家,大伙守在油灯下,一起合计着字条,都先被吓了一跳。
“这信上提及火药?那毕萝春,原来竟是想炸了我家,来谋杀国师?这也太毒了些!”冯氏眼睛气红了。
萧兰衣拍她肩膀,“婶子别急,想要弄死国师的人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,你看有谁得手过?更别说她这般蠢钝的东西。”
冯氏沉了口气,很快又继续捋下去,可算把事情捋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