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个婆子趁着盛饭时,竟想把一大包药粉,倒进孩子们吃的粥盆里,被我一脚踢翻了!”

这小厮本就是姜家的,被姜丰年打扮成伙夫,送进伙房里帮工,就是为了帮他盯着。

眼下,那两个厨娘见事不妙,赶紧都闭上嘴巴,还想为雇主瞒着。

很快,郑嬷嬷也回来了,她一进门,就告诉糯宝。

“您让奴婢盯的人,奴婢看得真真的,就是进了那个鸿胪寺卿府,好像还是鸿胪寺卿的奶娘。”

姜丰年瞪大眼,“原来是这家人在搅和?”

小糯宝摸摸下巴,一切都清楚了。

不用说,定是鸿胪寺卿心有不甘,故意指使厨娘加药,想给孩子们吃坏肚子,好让大哥哥丢了差事。

眼下,那两个厨娘还死活不认,一看就是收了好处,打算自己背锅的。

小糯宝见状,也不急不恼,“都这样了,你们还想替人瞒着,也不想想看,自己受不受得了这罪责。”

说罢,她便吩咐郑嬷嬷,笑道,“嬷嬷从前是宫里慎刑司出来的,遇到不肯招认的,该怎么做啊?”

郑嬷嬷一听,眼睛顿时瞪起,“交给奴婢就行了!”

她伸出粗粝的手掌,未等那俩厨娘反应过来,就一人一个大嘴巴子,抽得她们原地转圈。

“让你们不说!”

“让你们使坏!”

“不说,就当是你们自个儿做的,老身就算是抽死你们,也没人说个不字!”

那二人被打得死去活来,脸上由红转紫,再打就要毁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