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家,你让我们去西山干活啊?那是不是离石脂矿近?”王勇咽咽唾沫。
姜丰虎没多想,只道,“嗯,差不多吧,走路过去要小半个时辰。”
王勇眼底闪过渴望,又赶紧压了下去,忽然开口央求,“东家,我在城北有个堂哥,平时没事可做,能不能让他来和我一起干啊?”
姜丰虎没有马上答应,瞥他一眼。
“咱们这是个力气活,你那堂哥若不是苦出身,只怕出不了大力,我家也不会凭白给工钱。”
谁曾想,王勇却拍胸脯保证,“东家,我能给他做保,要是他干不好!大不了把我的工钱分给他,全当您家白捡个人用!”
话都这么说了,姜丰虎虽觉奇怪,但只当他们情深,便记下王勇哥俩的名字,应下了他。
准备了两日的石料后,铺山路的活计,便轰轰烈烈地开始了。
姜丰虎几乎整日在山上监工,生怕哪里有了大意,耽误了妹妹的“进财”计划。
甚至,为了能加快进度,他还开了夜工。
夜里一共干三个时辰,工钱同白日里一样,都是一百文钱。
不过,姜丰虎也怕有人挣钱不要命,所以提前有话,干了夜工的,白日就必须歇息。
苦力们听罢,觉得夜里干活费眼,既然只能二选一,大多都想挑白日的活儿干。
只有王勇和他堂哥,抢先站了出来,“东家,我们哥俩乐意干夜工,就让我们晚上来吧!”
因为山上不远,就是在开采的石脂矿,平日里戒备森严,闲杂人从不准许靠近。
姜丰虎别的不多唠叨,但有一点却是三令五申,就是休息只能在原地,谁都不许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