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的破门晃悠着,还漏着大缝,门栓就是个摆设,被郑嬷嬷一脚就给踹开了。

柳嫂子还趴在炕上养腚呢,闻声吓了一跳,以为又是来揍她的,躲到水缸后就想藏。

郑嬷嬷撸起袖子,露出有力的小臂,揪着后脖颈就给她扯了出来。

“好啊柳嫂子,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,都不敢见人了?”

“才几日不见,你就混成这幅模样?背后指使你的人呢,不要你这个狗腿子了吗!”郑嬷嬷破口大骂。

李七巧没有动手,声音沉下来,“柳嫂子,事情我们早就清楚了,你是苦出身,被那些有钱人忽悠了,我不想找你麻烦。只要你能站出来揭穿了他们,咱们就算一笔勾销,也能给你自己出气。”

这俩人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很快就攻破了柳嫂子的防线。

柳嫂子哭得直抽抽,跪在李七巧腿边,鼻涕都淌了满地。

“二夫人,其实您以前待我不薄,平时有什么不要的衣服,吃食,都肯让我带回家来,是我瞎了狗眼啊……”

“呜呜,早知道那几个人不是东西,我真不该和他们合伙,您就说吧,让我做啥我都肯的。”柳嫂子哭到嗓子哑了。

李七巧从袖口掏出一个药包,丢到了地上,又嘱咐了几句。

柳嫂子听明白后,忙不迭点头,“好,好,我定照做。”

第二天上午,难得风和日丽,街上的积雪大多化开,百姓们也多了不少。

就在众人都欢喜逛街时,突然间,只听一阵哭喊从东街传来!

“我不活了,今个儿就要死在你们珍馐坊!”

闻声,男女老少们都凑过来。

只见柳嫂子一瘸一拐,扑到珍馐坊的门前,声嘶力竭地痛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