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妇人喝药自尽了。”

“珍馐坊害死人了,百味斋害死人了,真是为富不仁,大伙快来看啊!”

珍馐坊的掌柜正傻眼着,街上的百姓就已经群情激奋,对着他一人一口唾沫了!

很快,不等衙门来人,姜家就派人把柳嫂子拖走。

接着,姜丰虎又找了几个庄上的妇人,让她们身穿麻衣,跑到几个老字号门前,整日撒着冥纸,把此事彻底闹大!

寒冬庄上没活,丰虎给了她们一天一百文。

这个外快多好啊,妇人们谢都谢不过来,当然干得卖力!

于是一时间,哭丧声、白冥纸、冒着浓烟的火盆,围着几家老字号,当街就办起了丧事。

老字号们都是卖糕点的,眼下门前突然吊起丧来,哪个客人还敢进,甚至连路过都得绕着走,生怕冥币飞到脸上。

几个掌柜的简直快要疯了。

怎么都想不到,会在柳嫂子这种小人身上栽了跟头,这真是越想越怄得慌啊。

事情沸沸扬扬,不出三日就传得无人不知,几家老字号也成了过街老鼠,不仅生意做不成,甚至还有看不惯的百姓,夜里跑来砸门、抹大粪的。

这下子,财路是真断没了!

姜丰虎回来之后,笑得是前仰后合。

“哈哈,痛快痛快!他们敢算计咱,咱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,这口气出得真爽。”

姜丰年坐下道,“听说,珍馐坊的门口,现在离半里地都能闻到臭味,那掌柜今早来看铺子时,还踩到地上的大粪摔了,门牙都断了两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