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苗去过几次百货大铺,等他看到斜对面的伙计们,又卸了几车夏布后,乐得嘴角都差点压不住。

走回自家铺子里,他把大门一关。

再把地上的箱子都打开,只见里面全空荡荡的,他前几日运货进来,不过是假象罢了。

这时,姜家小厮也竖大拇指,佩服道,“您真牛啊,和小的做一场戏,就能把他们骗得团团转。”

丰苗露出孩子气的笑,“其实是我妹妹的点子,我就是照做罢了。对了,怎么样,我前几天踹你那两下,现在不疼了吧?”

“早不疼了,您还给了我十两银子呢,我巴不得您多踹几下,一下多给一两就成!”

就这样,主仆们说说笑笑,回到府上时,却见老李头坐在廊下,有些唉声叹气。

正好,姜丰年这时也到家了,不由上前问道,“老李叔,您咋的了,可是哪儿不舒坦?”

老李头有些为难,摸摸后脑勺。

不知该咋说。

这些天,大伙住在姜府,团聚在一起虽然高兴。

可他们毕竟住了大半辈子土炕、农屋,一下子到了这么富贵的宅子里,住久了,他和村长都开始怀念自家土窝了。

这看不到农田和土炕,不能下地干活,浑身都闲得五脊六兽啊。

但是老李头又不想这么快回去,毕竟,能够守着乖宝过日子,这吸引力也不比种地要小。

眼看老李头不好说,村长当了他的“嘴替”,敲着烟锅子走过来。